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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的死亡契约与我同居的上司

2026-10-06 5119

顾廷舟结婚那天,我利用一张有效的门卡进入了他的办公室。门锁轻响,走廊里寂静无声。婚礼还未开始,整层楼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脚步的轻声。我来这里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。两年前我搬进来时,没有带走的证件、病历和几件衣物,都被他说是暂时保管。总经理室整洁得很,桌上就剩几个空纸箱,墙角的绿萝缺水,叶片萎缩。保险柜没有上锁。

我本来只是想找门卡,却意外触碰到一个旧铁盒,随即盒盖松开,露出几份文件。第一页的黑色字体让我震惊:“身故权益处置契约”,姓名一栏写着林婉清。我抽出文件,边缘坚硬,像是刚整理过。附页上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四笔相同的转账,每笔四万七。受益人一栏显示的是林乔。盯着女儿的名字,我心头稍微松一口气,但随即又被后面的字压得透不过气。文件内容充满“身故”、“余款”和“受益”这样的词,冰冷得如同医院药盒上的说明。

那签名的字迹一眼就让我觉得熟悉,最后一笔的拖延正是我的风格,而日期恰好在两年前——那段模糊的日子里我只记得白墙、药味和顾廷舟轻轻为我掖被角的画面。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我急忙将文件藏在怀里,退到书柜旁。脚步声在门外停住,片刻后又走远。我的手机震动,是林乔的消息:“妈,章带了吗,婚礼不能迟到。”我低头看着那份写着我名字的契约,手心渐渐潮湿。

两年前从医院回到家时,顾廷舟已经为我收拾出一块新的居所。茶几上的杂物被清理,药盒、温水和详细的日程表整齐地摆放着,上面标出了复诊日期和晾被子的日子。“主卧给你。”他将一串新钥匙递给我,指向走廊尽头的书房。“我睡那边,有事敲墙。”那时我记忆模糊,连服药时间都要反复确认。他说话不多,却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每天早上七点,他准时来敲门。若我没有回应,他会等一会儿,再轻轻推开门。窗帘半拉,光线透入,床头的水已经换成温的。“先吃药,饭马上好。”我坐起身,看着他细致地把药分到掌心,突然觉得他不像上司,更像是家中关心我的长辈。

这种想法让我感到不安。顾廷舟比我大五岁,在公司里气场强大,而在家中却低声细语。他会提醒我穿衣服,体贴地安排我的日程。问过他工作是否忙,他仅仅说:“忙,先把你送到公司。”我当时只是档案主管,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,每天由他开车送我,手边总有一瓶水。很多时候我在路上睡着,醒来时,他的车已停在楼下。

他从不催促,总在我站稳后离开。有一次下雨,我在门口忘记拿伞,他折返回来,把伞递给我。“别淋湿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,没有多余的话。那一刻,我撑着伞望着他的身影,心里那种朦胧的感觉开始成形。

每个月的某天,我的手机上定时到账四万七。第一次到账时,我正在厨房洗菜,手机震动了很久。我拿起手机,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半天。“顾廷舟,银行是不是转错了?”他在切葱,动作稳健。“没错。”我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给我这么多?”“生活费。”他回答。我环顾冰箱里刚买的食材,再看着他。“家里一个月用不了这么多。”“剩下的你存着。”他回头说。

这笔钱像是一根定时的线,每月都会按时汇入我的账户,我不再担心医药费,也不用开口问他借钱,逐渐感觉轻松。于是,我开始注意他的习惯,比如不喜欢加糖的咖啡和周三要加班的生活。顾廷舟对家里的事情总是含糊不清,我便从小细节中推测他的生活。

每当夜深,我偶尔听见他在书房里通话,语气低沉。他被问及婚事时,总是沉默,只是说安排尚未确定。早餐时,我试探性地问他是否有女友。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他回应。“随便问问。”“没有。”他的回答毫不犹豫,我暗自松了口气,但又觉得这种放松是不必要的。

公司里有人开玩笑提到我与总经理同住,顾廷舟当场否认,称我只是暂住,身体康复后会搬走。他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丝毫变化。那晚回家后,我未提及此事,仍然照常享受他为我准备的晚餐。

“我们算什么关系?”我忍不住问。他愣了一下,随后回答:“同事,朋友,住在一起的人。”这是他的坦承,却让我觉得不够,似乎还有未说出口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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